一篇现pa理论搞笑/无脑文,很ooc请不要计较(当然不好笑也别打我
“看!两张票!”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托尼兴冲冲冲进客厅,把手里的票券展示给吉尔维看,深蓝的底色与上边颜色鲜亮的热带鱼群的图样构成对比——是两张海洋公园的票。
他们这只有一家上个月开张的海洋公园,那块原本似乎准备建个购物商场,从托尼来这儿时就开始修了,因为资金周转不足推土机来来回回开了很久没有什么建树,直到去年听说是被全部打包转卖,一个崭新的海洋公园在原址上诞生了。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兴致。” 窗外的蝉拖长音地叫唤,明亮澄澈的天空映照在白瓷的地板砖上。吉尔维正坐在窗边低头擦他的刀,顿了一下继续说:“先换鞋,这周是我负责客厅卫生。”
托尼也没指望得到吉尔维多么热情的回应,票被他以扔扑克牌飞镖的手法扔了出去,硬质的卡纸精准地在餐桌中心旋转,而他本人则乖乖走向玄关:“不是我买的,今天出的护送任务,那个小女孩问我对新开的那家海洋公园有没有兴趣,她有两张票。”
“我猜那其实是她想约你一起去。”吉尔维终于抬头,重音放在“一起”上。
托尼故作震惊:“是这样吗!”
实际上他总不能真的答应人家女孩的约会,有些冲动只是一时荷尔蒙上头,没有结果的事还是没有开始的必要。
“咳,总而言之,我们这里现在有了两张票。派大星先生,想和我一起去看水母吗?”托尼转瞬拿捏起腔调,学着吉尔维的语气加重那声的咬字。
吉尔维暗红色的眼睛和他的对视,托尼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也是他轻易拒绝的那个约会邀请呢?
如果剧情要从最早的那个开始说起那就太长了,现在正是另一段小小的故事的起点。
某个清晨恩佐敲响了托尼刚搬来的这间公寓的门,说起来从之前起托尼就一直觉得来自情报贩子的敲门声角度实在是刁钻,时常让他以为被骚扰的是楼下邻居。
年轻的雇佣兵在咚咚声的间隙里猛地拉开大门,崭新的铁皮发出“哗——”的声响,而门轴对比从前时常呻吟的那个比起来简直像是文静的小姑娘,托尼向它投去一个满意的目光。
“我该给你装个宠物门板,恩佐。”看向面前这个矮个子男人,托尼声音重新带上浓重的困意和被吵醒的不悦。
恩佐因为一时没收住力差点扑进托尼怀里,此时正灰头土脸地直起身:“大早上别这么大的火气。”矮个子的情报贩子侧了侧身(尽管他也没能挡住什么),向托尼介绍他身后的人,“你的新室友。”
托尼早就知道房东打算把剩下的一半房子另租,恩佐身后那位气场也很难让人忽视,他让开门口的位置请他们进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穿墨绿色西装的身影。而那位以标准的绅士礼微微朝他的目光欠身,施施然走了进去。
“他叫吉尔维,是个男的。”恩佐压低了声音,站在托尼身边,“不过我也不能确定,他不爱说话,身上又总是缠着绷带……”
站在客厅里的那位身材颀长,拄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在西装的修饰下颇具某种中性风。托尼不接话,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难得一见或者说棋逢对手,在他打量吉尔维的时候察觉到对方也在审视他。于是托尼故意对着恩佐说话:“像我这种危险职业,你拉一个不掺和这行局外人来当我的室友是怎么回事。”
吉尔维掀起眼皮看他,手上花纹繁复的黑色大伞伞柄抽出来是一把弧度完美的东洋剑,剑刃泛着寒芒。破空声响起,桌上的披萨盒连带着里面的披萨被均分成了几块。
“我想这样会方便你食用。”绷带头示威完毕,缓慢地将剑收入鞘中。
托尼走过去掀开碎成了几块的盒子,盯了半天他昨晚留给自己的早餐,犹豫着说:“可是,披萨本来就是已经切好了的。”